雙指深深向內探尋,繼而不容置疑地刺入最深處的喉管。
“呃唔……!”
完全沒辦法閉緊牙關,他似乎知道廣陵王要做什么,重重地捏住了她的下顎。
“真乖,真乖,我就喜歡這么乖的殿下……”
賈詡極為滿足地把她摟在懷中,柔聲安撫著廣陵王。始作俑者的掌,就這么一下一下地輕輕揉亂著她的發,示以更多的慰藉。
重重衣擺內次第探入的,是賈詡微涼的指。它并不游走流連,只徑自去它最需攻城略地的地方。
“……嗯唔!”
“殿下的私情,竟只有這么淺嗎,連這一點也不愿意吃進去?!辟Z詡皺眉,停下指尖并無進展的力氣,目光如同不可測的死水般望向廣陵王,“是在下不足以讓殿下動情,還是殿下與先帝和袁氏公子的私情……才是彌足深厚?”
“為先生所呈,乃全須全尾?!碧弁醋屗幮艳D幾分,咬著下唇的廣陵王破罐破摔般回敬他。
“好一個‘全須全尾’……殿下對詡可太好了。”他糾纏去廣陵王的側頸,這讓廣陵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他輕聲調笑著,“堂堂廣陵之主竟然從未經人事?!?br>
他的手未曾放過秘地,也不準備給任何能帶來任何情欲的部分予以寬慰——賈詡的手段分明不是游刃有余的,或者,他并不準備因為廣陵王是初次,就多幾分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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