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睜大了雙眼。
“只是略有殘損,不便殿下入目罷了。”他淡淡回答道,似乎想避過這個并無可避的話題。
“他們……還對你做了什么?!”
干吉有些了然地笑起來,摟過廣陵王輕聲安撫著:“殿下不必擔憂,并不妨風月事。”
“那種事情不做也沒關系。”她認真地凝視著他,想再次伸手覆住他性器所在的地方,“隱鳶閣中有同你一般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
他此時的力道卻出乎意料地大:“殿下。”他鄭重地搖了搖頭,廣陵王好似看到他并不存在的雙目中沉默的祈求。
廣陵王嘆了口氣,再度傾身去吻他的唇。
干吉與廣陵王的接觸,實在是過于溫和了。
——至少,廣陵王以為,會不一樣。
她以為這位輕佻的鬼師會用淫言浪語融化掉她的神智,或者,他會用黑色手衣緊縛著的指節輕車熟路地開拓她的身體,他深知“看到”的意義,甚至會迫著她欣賞這一切,然后從她腦中被顛弄得破碎的意識里,再度細細地品味把玩。又或者,陰邪詭譎之術在這里也會使她怵然,她會如宮內的侍衛般泣血嗚咽著吞入什么與他大相徑庭的東西,甚至被他戲謔般地肢解又嘲弄似地拼合,一切都可以流灌入她的軀體,一切也可以從她的軀殼中被抽走——
可是,任何一件都沒有發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