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沒有人逃課了,誰都不用去找。”
“誰叫阿和才是那個一直以來的乖孩子?!?br>
“古板也好,聽話也好……先生就是先生?!?br>
“棄子犧牲,策略成功……在這件事上我卻同他們一樣不愿你作那偽名‘英雄’的人牲?!?br>
他并未回答,卻也不再掙扎囁嚅。
淚水同他的啜泣時不穩的氣息一樣燙熱,懷抱被收得很緊。
直到確認她繼續痛苦不堪地昏睡過去,賈詡埋首在她的頸側不斷地呢喃著。
“殿下不會離開文和的……對嗎?”
他看見那不是血淚——是清澈的淚水。
幾縷日光穿過內室。親王制式的衣物已穿戴齊整,華服的衣袖層疊掩飾住觸目驚心的傷痕。
廣陵王回身想去床榻上找自己的頭冠——卻見它正被走向自己的賈詡從袖中從容地拿出來,笑道:“殿下可是昨夜被‘鬼’折騰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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