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學長……不,殿下,不要提起那個人。”他落寞地笑著,破天荒地克制著自己冷靜下來,“殿下莫非在這種自身難保的時候,也想看阿和的笑話?”
被狠狠地擰著陰蒂壓制著被迫接吻。饜足的雙目即使在迷亂的深吻下也不曾閉合,侵犯般欣賞著廣陵王的痛楚。
“瘋子……”
“罵我啊,殿下……真心戀慕殿下的瘋子會更加興奮的……”
非人般的巨大蠻力。蒼白分明的骨節陡然收緊。他好像真的下了狠勁,肉珠被兇狠地捏扯著,仿佛要被從最脆弱的軟肉間撕落下來。
“先帝……袁氏……你的鬼副官……還有奉孝是嗎,殿下?還有誰……”
他放肆地笑起來。
“殿下,既擇了惡獸,就當付出些代價……”
直到她的雙手都被一只大手鉗制。生疼的身下傳來冰涼的、切割般的痛楚。她看到賈詡信手拾起被在身下掙扎的自己踢到,而斜斜倚著床沿的手杖。猙獰扭曲的彎折末端被玩味地向她的身體里緩緩捅入。她絕望地想要喊出聲音,又被眼淚和口涎嗆到喑啞不堪。
“殿下這般耐力可不行。殿下是要化龍的人——你的鱗片和尖牙,我還未一一拔去。”
廣陵王最后記得的事情,是被利器破開的劇痛中,詭異而纏綿的吻,和并不屬于她的滾燙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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