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強強坐下來把飯吃完,杜老夫人把小狐貍帶到房間,從抽屜里,取出兩疊書信。
一疊小狐貍很陌生,是白紙黑字;一疊小狐貍陌生中透著熟悉,他身上也有一份。
是杜公子寫得那種,布條血字。
杜老夫人嘆息說:“黑字都是給我的,紅字,都是和你有關的?!?br>
杜公子雖然一朝入獄,但家大業大,杜老夫人托人打點,也不至于逼得杜公子撕衣為信。
杜老夫人:“這混小子,怕我不接受你,和我玩這一出。可是……”
她轉向愣怔的小狐貍,目光溫柔如水。
“可是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很欣賞你啊?!?br>
還有什么好說的。
小狐貍一腳踢開大門:“九尾!九尾!”
此情此景,正和彼時他臥床養傷時,九尾每天來招惹他和花妖時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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