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有人在不懷好意地暗中窺伺
男人知道新鄰居的香氣來源后,就對新鄰居的骨血失去興趣,轉而生出無窮無盡的欲望。
艾德里安一直記得,指檢的時候,咬住他手指的肉腔又濕又軟,熱乎乎的,散發著他熟悉的,覬覦已久的香,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指節,根本舍不得松口,敏感點騷得要死,只是輕輕摁幾下,淫水涌出來那么多,穴腔還小幅度地痙攣,又騷又饞的放浪樣子,他手指再多停留一秒,騷逼肯定忍不住要高潮。
腸腔也浪透了,敏感又貪婪,前列腺點圓嘟嘟的,一操就流水,肛口箍住他的手指,抽出來都費勁。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新鄰居連尋常人無法接受的尿穴插入都適應良好,怕是不知道被藤蔓調教過多少次。
他一直很好奇樂洮夜里鬼鬼祟祟是要去干什么,結合樂洮的胸牌,藤蔓的‘罪行’,艾德里安決定跟上去一探究竟,驗證猜測是否屬實。
樓道門關的太快,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艾德里安坐電梯下樓,從下面的樓道往上走,他躲在樓梯拐角的陰暗處,借著窗戶照射進來的皎潔月光,看到解開風衣的樂洮,內里竟然什么也沒穿,露出裸體的,雙手往下探,手腕抖動,顯然是在撫慰自已。
蔥白玉指平常看著精致無害,這會兒正在狠狠欺負嬌嫩敏感的肉蒂,近乎粗暴地揉搓,揪扯,夾弄。
艾德里安仰頭,無聲注視著樂洮模糊的動作,腦海里全是昨夜看到的淫靡。
那顆硬邦邦的蒂果,檢查時他‘無意間’蹭過好幾次,騷陰蒂禁不得碰,無論是手指骨節還是手背,稍微重點撞上去,整顆小小的漂亮蒂果都要可憐地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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