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生樂洮的氣了,心頭只剩下對樂洮的想念、擔憂和歉疚。
這么久沒見,樂洮要是犯病了怎么辦?
他不該說那樣的話的,見面一定要認真道歉。
只可惜他道歉的話,在看到緊隨樂洮其后出來的兩個男人時,頓時被堵在了喉嚨里。
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干澀無比。
直到現在,艾德里安才接受現實,他本來就是可以隨時被替代的工具,沒了他,多的是人想貼到樂洮身邊。
換一個人,樂洮的眼神也沒變,甚至更亮了,精致眼眸閃著笑意,嬉笑嗔罵,親昵無間。
床上也是。
艾德里安最先修復聽覺,現在恢復的也最好。
閉上眼,他就像是親臨隔壁,聽到現場。
青年顫抖的,嬌氣的,夾雜著哭腔的嗚咽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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