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辦事效率很快,一上午時間,樂洮的配偶從‘沈留’改為‘喪偶’,最終變成‘沈峰’,要是回去還能趕上午飯。
沈峰沒回去,兩輛黑色商務(wù)車左拐右拐,駛?cè)胛湟氖煜さ墓淼溃T诠硎懈浇?br>
生人不能進去,沈峰獨自一鬼去買東西,其余的留下守好車里的人。
車里暖和,樂洮差點又睡過去,他凌晨三四點才睡下,穴里到現(xiàn)在殘留著吞吃過肉棍的飽脹酸澀感,一大早又被叫醒出來辦證,剛出爐的結(jié)婚證沈峰收走了,不知道藏到哪里去。
樂洮全靠毅力醒過來,跟司機——沈峰的哥哥說想和武夷聊聊。
“他的聲音有點像我之前的一個朋友,他是叫武夷嗎?”
“對。”
樂洮壓低聲音,“那他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的事嗎?我、我想問他點事情。”
“應(yīng)該知道了,沒事小樂你去問吧,把護身符戴好,我就在不遠處,有事隨時叫我。”司機打開車門,“慢點,小心臺階。”
確認過對方確實是玩家武夷,樂洮直入主題,“我這邊解密進度完成了,別的玩家需要的線索證據(jù)我都知道在哪,投胎的事情我也跟沈峰說好了,臘月二十三號。”
武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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