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得住狂奸猛干,頂不住這樣堪稱淫刑的溫柔。
盲妻最終還是遂了厲鬼丈夫的意,敞開雙腿,顫抖著對年輕俊美的公公說他小逼難受得受不了。
男人詫異,震驚,又羞又怒,叱責他不知檢點,又補充:“你現在還是小留的妻子,就算對我有心思,也應該等你離了婚,再、再做這種事!”
都這個時候了,樂洮不知道這死鬼在裝哪門子的正人君子。
欲望折磨的他神智不清,沈峰的話他左耳進右耳出,小逼吃不到真實的雞巴就用手指代替,三根手指鉆進濕噠噠黏糊糊的穴,指尖操上騷點的瞬間,另一個維度的龜頭也奸上了這處凸起。
奇異的、疊加的快感,讓逼穴瞬間發瘋,肉唇抖索陰蒂抽搐,逼穴痙攣著噴水潮吹。
敞開的腿根饞得厲害,泛著粉的足尖蹭得床單皺成一團,騷浪的淫妻自顧自地玩逼自慰,毫不遮掩地嗚嗚咿咿地騷叫著。
沈峰深吸一口氣,拿開他的手,換上熱騰騰的肉棍鉆進雌穴。
“嗚哈……呃啊啊……!好深、好燙嗚嗚……!”
沈峰插進來的瞬間,厲鬼陰冷的肉棍抽出,轉而鉆進了后穴,鑿開腸腔。
兩口穴腔瞬間被肉棍填滿,前頭的雌穴飽脹感鮮明,炙熱的柱身燙的騷媚淫肉一哆嗦,死鬼的肉棍本來就粗,就算兩根操的是不同的穴,樂洮也受不了前后夾擊的激烈快感,翻著眼尖叫著,再次潮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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