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盲妻服軟,哭泣著哀求丈夫停下,他愿意按丈夫說的做,這場荒唐淫亂的輪奸才結束。
盲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癱軟在床上,身軀蜷縮,稍微一碰就抖得厲害。
雙手在床上摸索到被角,一點點蹭進被子里,用雪白的被單遮住痕跡遍布的身體,沒像之前那樣倒頭就睡,把渾身上下的爛攤子交給丈夫。
空洞的眼眸一眨不眨,渾身上下被死意籠罩。
“老婆……?”
“別碰我!”樂洮拍開男人伸過來的手,眼淚重新積蓄,崩潰又絕望:“我答應你了!我已經答應你了,你還想怎樣?!”
沈峰喉結滾動,道歉的話滾到喉間,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又咽下去。
他如今基本確信,樂洮是無辜的。
讓樂洮厭惡沈留,和沈留離婚的法子有很多,他卻選了最偏激最骯臟的手段,說是想逼樂洮看清‘沈留’的真面目,但做下這些臟事惡事的全是他。
死得太久,他都快忘了人類的良知,僅剩的良心讓他恢復理智,收回亂七八糟的人形鬼氣,他坐在床邊兀自掙扎,深陷后悔泥沼。
眼角余光瞥見盲妻緩緩坐起來,常常洋溢著溫和笑容的臉上盛滿脆弱,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顫著腿下床,隨便摸索了一件衣服套上,步履艱難地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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