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成落湯雞的小肉包此刻小手插腰,端肅間竟藏了像模像樣的天家氣派?!疤鞖膺@樣涼,本……我命令你……”小太子眼珠一轉,“我命令你開春再跳!”
美人微一愣怔,竟是忘卻辯駁之語。只將那圓滾肉包鐫入眼底,好似疏落天地只此一人。
肉包那句自謂當真前矛后盾,不消兩句話,自個兒便將身份拆了個精光。
瞧瞧這小肉包。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便是頰側奶膘,亦顯得那般鮮嫩可口。
蕭繹啊,你也養得出這般剔透而赤心一點的孩子么?
“好?!?br>
素衣美人怔忪間聽清了自個兒強自鎮定的聲線,那清皎雙瞳一剎裹不住剔透水色。“開春再跳。”
他哪里就是肯輕易尋死的心思呢?
不過年月潦草、春夏無聊。唯冬來尋得這片刻清凈,倚于暖亭連綴幾行文稿罷了。不料朔風忽至,旋卷紙頁挾至上清池畔。這看似投水尋死的舉動,也不過為著拾回筆墨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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