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繹適時攥住簡楨挑起膩線幾絲的指尖,語調(diào)一時不辨喜怒。“楨兒這胎懷得不巧,也確乎兇險。然撥付你的太醫(yī)甚為得力,三四月下來胎息穩(wěn)健、胎膜厚逾等閑,怎會懷不住呢?”
“若怕一時不慎頂開宮口,那便將這筆生出來!”
食指、拇指張開撐起瑩潤肥唇兩瓣,蕭繹靈光乍現(xiàn),低頭向那怯生生羞答答翕合幽曲之地輕吹口氣。溫涼氣息幽潛,遽爾破入緊窄肉縫,余韻莫名牽帶出攻城掠地般氣勢。
“哈啊……做、做什么?”
簡楨閃避不及,暈紅一張靡艷小臉兒咯咯直笑。“吹……吹得好癢!受不住,受不住……”
“做朕的楨兒啊。”
蕭繹揣著明白裝糊涂,只是打趣簡楨的明知故問。“如今你底下這小嘴兒雖緊,花道卻欠些柔軟。不若……朕替你開拓開拓?”
簡楨哪里還懂得回答,如今已隨那花穴間穿梭游離的酥麻癢意好似不要命般絞出透亮花蜜。乍看去,竟較那南館花魁添出三分浪蕩婉媚。
“楨兒既不回答,朕便當你允諾。”
蕭繹于床第間向來是個隨心所欲、生冷不忌的。從前倒也不見得縱欲,御極數(shù)載,竟也于儒生禮官間搏了個克己復禮美名。除卻早年同門閥世家博弈冊了元后、添了嫡長子蕭恤外,竟是連年虛置后宮、孑然清孤。未見其狎倌伶、不聞其昵美姬。只一個相見兩厭爭如不見的元后,又將子嗣看作添頭,帝王后宮那一畝三分地到底沒翻出花來。
只一個簡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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