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自喘不過氣的簡楨甚至已于大量失血、胎動壓迫心肺而再度陷入半昏迷。他無力呼救、甚至彌散掉呼痛的氣力,只是蜷縮于地任少年帝王施為。
“父皇一般會肏開楨兒哥哥的產穴罷?”
蕭恤端來御醫置于桌案已然涼透的玄參湯,掐捏著簡楨染血的尖俏下頜,抬臂粗暴灌入咽喉,總算吊回遽爾丟掉半條命的簡楨那清醒靈智。
“楨兒哥哥今天只能生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只能是死胎!”
蕭恤抿唇笑開,手在那不讀圓隆的四胎大腹來回逡巡猶疑。末了停在某處,巧笑嫣然道,“就它好了。”
“楨兒哥哥為朕生弟弟吧!”
小少年將簡楨扶抱于懷,笑得純摯且坦蕩。擁緊心上人削薄的肩背,貼緊心上人嫩紅耳垂,手臂狠力勒于腹頂、指腹漸次敲打腹底最下行將入盆處。
“四月前已然入過一次盆,不是么?”
小少年將那溫潤耳珠裹于濕熱唇舌間捻動,“楨兒哥哥聽話,再給楨兒生個弟弟吧。弟弟的謚號,恤兒已然想好多時呢。”
“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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