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必然心肝情愿……你生平最怕疼,卻甘愿為那死鬼一胎一胎生孩子……蕭繹那死鬼行,我卻為何不行?分明都姓蕭啊,分明我遇見楨兒哥哥更早!怎的事事都讓那老不休搶了先?!”
念頭方出蕭恤掌下便不自覺發(fā)力,指尖竟沒入下腹胎頭處狠抓死擰一氣,恨不能當(dāng)即將足月的便宜弟弟扯將出來摔作肉泥一般。
“唔呃……孩子……咳咳!”
許是那力道攜了內(nèi)功暗勁,病中美人昏昏昧昧間微蜷玉腿,纖白手臂堪堪環(huán)起高隆胎腹,剎那竟輾轉(zhuǎn)呻吟起來。孕體掙動間,下身花穴赫然洇出斑駁血漬。
“蕭繹,我疼……楨兒好疼……別走……”
為相數(shù)載夙興夜寐、兼有接連產(chǎn)娩之故,簡楨氣血虛損過甚。是以驟起的宮縮雖劇,他一時亦難清醒。
原本生出一瞬失措的蕭恤卻在聽清心上人夢中仍呢喃的名姓后面沉如黛,只那雙同父皇無二的陰鷙瑞鳳眸竟氤氳凄愴淚光。
“楨兒哥哥!”
小皇帝眉梢眼角不自覺抽搐,頰邊刷下淚漬兩行。他呼吸堪稱粗重,也不知錯搭了哪根兒弦。
“朕聽了一晚上那死鬼的惡心名字,朕不許你再說!”
他猙獰著凌厲面孔,暴起死死掐住簡楨的咽喉,兇悍竟似要將重孕加身的宰輔生生掐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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