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說話,皺緊的眉頭朝他顯現出內心的煩厭。
前世涉足毒梟的集團時,我也很清楚他時常要周旋在各大涉黑勢力之間。不是如此,整個販毒集團的武裝不會來的如此輕易而充分,也不會盤踞在這個國家十數年成為一顆頑固難除的龐大毒瘤。
財帛動人心,有錢都能驅使神鬼來推磨,龐大的利益面前,人可以不再為人。
但知道毒梟是販毒的那是前世的事,現在的“沈冬”是不知道的。
我便問:“你到底做的什么買賣被他們這么覬覦?”
他:“販毒唄。”
渾不在意的樣子,好像個商人在說自己搞點小投資那般不以為然。
我嚯的偏頭看他:“瞿震,你該死啊。”
他微瞇起眼睛觀察我,見我面上的表情其實沒有變化,他靠著沙發背哈哈大笑起來,“沈冬,你是不是后悔救我了?不過就算你后悔也晚了,已經上了賊船要下來可由不得你。”
我默默看了他半晌,端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被暖熱的茶湯熨帖,舒服的眉頭松了。
毒梟又湊了過來,他伸手捏了我的下巴上下左右的看嘴里嘖嘖有聲:“冬冬啊,這世上就沒有什么事能讓你動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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