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男人的嗚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沒有理會還在褲兜里響個不停的手機,這時候打電話給我的除了應該發現我不見的杜三也沒別人了,這時候可不適合接他的電話。我努力平復紛亂的心緒放下手來俯視無力的癱在地上,還在忍受疼痛而冷汗涔涔的李晟。
他見我視線瞧了過來,激動的抬了抬腦袋被堵住的嘴里嗚叫聲更大,像是想要我拿掉他嘴里的擦桌布要張嘴說話似的。
我蹲下身去,從他嘴里把沾滿涎液的擦桌布拽了出來。
李晟大張著嘴呼呼的喘著氣,他想說話卻發現被擦桌布撐開的上下頜已然發僵,滑稽的活動了好幾下下頜骨,這才粗喘著虛弱的說,“按照瞿震的性格,你救過他的命怎么也該有個體面的死法,為什么……會被虐殺?”
我掀了眼皮意外的看著他:“你竟然信了?”
他滿頭冷汗的深吸了口氣,大概是牽扯到了痛處沒忍住痛哼了幾聲,這才無力的喃喃,“即使沒跟你有多少交集,你的變化也太大了。當我看到你打開教室門走近的時候,我甚至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如果不是遭逢巨變,很難想象一個人是怎么連氣質這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東西都會變得與以往不似同一人?!?br>
“原來如此,反正我也暴露了,你既然敢信,我就告訴你吧。因為你執行【b計劃】導致我嘗試探尋制毒廠的信息時被早有預料的瞿震當場抓住,事后我被交給了周裘,你知道周裘吧?后面還需要聽詳細的嗎?”我淡淡的說。
“周裘?!瞿震竟然把你交給了這個變態處理?!”他驚詫的原本虛弱無力的聲音都提高了些。
臉上的神情頓時呈現出極致的痛苦,男人尚還完好的右肩動了動卻抬不起整條手臂,眼眶里又開始冒出淚水嘴里張張合合來來回回就那三個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聽他念經似的,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我如今的精神狀態極差,自控能力低下,剛剛受了你的刺激所以犯了病讓你被我虐打成這樣。我們打個商量吧,我不想自己從父親和大哥手里接過的警號受污,這件事你要怎樣才不追究我的刑事責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