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悶的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揉按自己突突鈍痛的太陽穴。
跟我一墻之隔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了過來,男人粗糲的嗓音罵的厲害的時候,仔細(xì)聽還是能聽見罵的什么的。
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這罵話的內(nèi)容,要是錄起來警察局一送,是要吃牢飯的。
急速蹦動的心臟無法恢復(fù)平穩(wěn)跳動的節(jié)奏令我真的很暴躁,聽他罵的話更加暴躁,砸東西的聲音和小孩的哭叫也吵人的很,可我腦子里僅剩的理智還在提醒我組織曾說過要我別多管閑事……
“不管了!調(diào)教不好老子也不管了!從明天開始就給老子接客!上面你愛咬人,就用下面吃雞巴好了,老子先給你開個苞……”
“嗡”的一聲,隱約間聽到這話,我腦子里某根弦繃斷了。
我此刻的狀態(tài)特別玄妙,我無比的清醒又無比的混沌。
清醒在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起了床,十分平靜的走過客廳,沒有停留的從果盤里順走了那把尖頭水果刀,跟我的右手一起藏在了過長的袖子里。我開了門,不疾不徐的走向?qū)γ妫昧藢Ψ降拈T,我還敲的很有規(guī)律,勻速敲三下,沒有人理會,再敲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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