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開臀瓣求操的姿勢,他光靠想象都知道自己有多騷賤。但為了快點緩解祁濟的詛咒,他也顧不得許多了,只能閉上眼不去看自己過于羞恥的姿勢。
祁濟挑了挑眉,對哈桑能做到這個地步也是感到意外。希望這家伙從幻境清醒過來想到這茬的時候別羞恥的又跟松鼠似的,見了他就“唰唰”的跑到人都沒影了才好。那他可不會再去找人了,誰愛找誰找去。
湊過去獎勵似的吧唧一口親了下哈桑的臉,他沾滿黏滑腺液的手指,一指頭就朝那被拉開還翕張著努力想要重新緊閉起來的嫩紅雛菊戳了進去。
“嗯唔!”
哈桑滿臉通紅的咬著牙悶哼出聲。
屁眼里被塞進異物的感覺可著實稱不上好受,可他明明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但不知為何,甬道內里卻好似已經熟稔被侵犯的感覺,都不需要他刻意去做深呼吸就開始食髓知味的放松繃緊的肛口,讓對方的手指能不怎么費力的抽插到底。
他自己還在感到疑惑,祁濟在轉動著手指感知了一番,發現穴道內里好似被肏透一樣很是放松。緊是自然緊的,但同時也很柔軟。與祁濟所想的那種能把人夾到手指充血,懷疑雞巴插進去要被咬折的處男屁眼的那種緊截然不同。
祁濟也疑惑了下,然后就恍然了。
幻境是把哈桑的記憶給屏蔽的很徹底,讓他像個未諳世事的赤子一樣重新跌進幻境里,但不代表將哈桑的整個靈魂都滌蕩的嶄新如初,那么一些銘刻進靈魂的東西,自然而然會被帶進來。
例如哈桑對他潛藏的情感,再例如現實中經過魅魔那遭,他拿著各式陰莖玩具對自身進行調教后的一些后遺癥。
前列腺快感已經銘刻進了對方的靈魂里,所以即使按理說這次哈桑是不曾經過任何情事的處男。但面臨即將被肏弄的情況,他的靈魂比他的腦子還要快的回味起了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影響著身體對外來侵犯呈現出包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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