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奇精靈會給他帶來什么意外驚喜,但現在和哈桑的這出戲還沒演完,祁濟作為一個敬業的演員自然要兢兢業業的繼續飾演下去。
他一邊與熱情回應的哈桑接吻,一邊雙手顯得有些急切的去拉扯哈桑系緊的長褲褲頭。
扯下對方褲頭的系帶,松垮的長褲因挎在腰上的短刀重量而落下,線條緊實流暢的蜜色長腿便霎時裸露了出來。祁濟再伸手剮下對方的四角棉褲,已經從恥毛中亢奮抬頭尺寸不錯的雞巴就再沒了遮擋。
他一只手握住了小暗衛前頭的昂揚擼動著,另一只手則揉捏起挺翹多肉的蜜色臀瓣,手指有意無意的觸碰對方臀縫中嫩紅皺縮的穴口。
這道緊閉的肉縫在臀肉被抓揉出各種形狀的過程中,被牽扯著,褶皺都被拉拽的歪七扭八。
哈桑微蹙了眉頭,心里有些微的別扭和尷尬,不是很適應自己被當女人那般對待,但也沒表現的太抗拒。面上因為羞恥,紅暈更深了幾分,喘息變得越發粗重。可原本只是單純站立的雙腿,為了更方便祁濟的動作,現在倒是豁出去了似的,兩腿都往兩邊站了站,使雙腿間原本只有條保守細小的縫變得大開,更方便祁濟的動作。
雖然對同性間的性交沒什么興趣,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的,像皇宮中的侍衛,一般都難得有假出宮,還都是群經常要經受訓練的男人,精力通常比較旺盛,有些不排斥同性相交,男女通吃的人,就會在同伴中找伴紓解。
哈桑也是暗中撞過幾回的,知道兩個男人做愛,必有一人要在下做承受方。而祁濟身份高貴,是王國唯一的王子,身份上就不適合做下位。在加上他也聽說做下位的是要受痛的,哈桑從小經受訓練,身體素質與抗打擊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強,他不怕痛,倒也比較認可自己做這個下位。
祁濟一看對方都做好準備了,也減少了這些前戲的步驟,一吻結束后,他翻過哈桑的身體,讓哈桑面對暗巷盡頭墻壁,撅起蜜色光溜溜的屁股對向他。
在昏暗的巷子里像見不得人的暗娼那樣撅起屁股一副求操的姿勢,縱然令哈桑羞恥到臉紅脖子根,但他的面目由此得到遮掩,即使有人誤闖也見不到他們的面容,只以為是一對耐不住寂寞而茍合的野鴛鴦。哈桑一邊認可祁濟考慮周全,一邊既感到窘迫又有種背著集市上往來的眾人偷情的刺激,這令他的身體霎時敏感了不少。
祁濟忍著下體的脹痛,抹了把小暗衛龜頭馬眼處因興奮而不停吐露的黏滑腺液,用沾滿腺液的手指想要給對方做個細致的擴張和潤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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