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圍在祁濟身旁的三人都將目光定在了還在關注種子,正一只手拿著個湯勺喝湯,另一只手貼在干凈的小陶盆上散發瑩瑩輝光,源源不斷的將自然之力輸入其中的阿挈爾身上。
“……嗯?什么?”
精神過于集中在將自然之力全方位包裹種子精心培育的過程中,并沒有聽到魔法師向來只會吐露刻薄言辭的嘴里難得道出的一句贊美,被幾人存在感過于強烈的視線給驚回神的阿挈爾,茫然的偏頭看向盯住自己的隊友們懵逼的詢問道。
“祁濟閣下夸你厲害。”
普瑞斯特語氣溫和的道,但阿挈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小牧師的語氣有那么幾許不自然。
他眉頭微蹙,但也不怎么在意,點了點頭當應付就偏過頭繼續看顧自個的小陶盆了,沒有看到小牧師嘴角頃刻消失的笑意。
“阿挈爾,你的反應是不是太冷淡了?”
巴薩卡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的看向紅發綠眸的精靈射手,對他表現出來的不關注不在意免打擾的態度感到不滿。
“是啊阿挈爾,我們平時累死累活的戰斗都只能遭到一頓狠罵,可你卻得到了祁濟閣下的夸獎,你到底做了什么?有什么經能給我取取么?”
哈桑在一旁嬉皮笑臉的出聲幫襯,話里的陰陽怪氣讓俊美的精靈皺了眉頭。
阿挈爾抬起頭來平淡的說:“你們選擇親近誰、喜歡誰是你們的自由,但你們為什么要強行讓我也去認可去推崇你們的選擇?被祁濟閣下夸獎了我就該表現的千恩萬謝感激涕零才能算是你們認可的回應了嗎?你們又是閣下的什么人呢?憑什么替他來審判我的回應是好是壞?況且,我能得到閣下的夸贊自然是因為我達到了他的標準。你們被閣下責罵難道不該反思自己為何總是達不到別人的期望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