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池中的圣水是給教廷內的教廷人員用來洗滌身心,保持身心無垢,增幅教廷人員自身天賦的,在天神教也是有名的圣物之一。除卻皇室人員和一些聲名顯赫獲得主教大人青睞,授予過特殊榮譽的人以外,普通人根本沒有資格得到圣水的洗禮,更別說讓對方放開朝圣池給一個平民去泡了。”
聽到哈桑嘆息著說出這些,祁濟蹙了蹙眉。
原劇情沒太多提及這個天神教,而在他載入時接收到的來自原角色的記憶里,也并沒有涉及到這點。當然對于學術狂人的原角色來說,不會在意這些也正常。
原角色信奉科學,而天神教則是信奉的神學。雖說一開始科學也是神學的分支,但隨著科學的實事求是與對真理的實踐,漸漸地就走到了越來越玄乎的神學對立面。
原角色在理念上與天神教已然相悖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去關注一群熱忱于讓已經不知道是隕落,還是超脫這個世界壁壘的所謂“神明”的矚目,而施行各種自虐的苛刻的所謂教條的瘋子們。
沒錯,在原角色眼里,天神教就是一群只會專注于虛無縹緲之物的瘋子聚集地。
所以祁濟還真不知道天神教原來這么寶貝他們的圣水,吝嗇賜予平民,以至于在哈桑面前發表了好似住在空中閣樓不知世事艱難,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言論。
見向來智計高絕的魔法師閣下蹙眉不語,好像也為此苦惱起來的模樣,哈桑忽然之間有了種看到完美無缺的人原來也會有盲點的樂呵,反倒苦中作樂的打起了一些精神用輕松的口吻提議道,“說起來,普瑞斯特不是天神教的優秀圣職者么?據說主教大人對他期望很高,說不定他能有辦法幫我?!?br>
聞言,祁濟搖了搖頭,同情的看了哈桑一眼:“如果早一天普瑞斯特或許還能幫到你,但昨晚他信仰崩塌,已經從信仰神主改為信仰我了。他已經打算要脫離天神教了,天神教的教主自然不會再賣他面子,要知道你是普瑞斯特的隊友搞不好你還要受遷怒被連累。”
“哈?”
哈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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