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腮幫處的肌肉都被帶著抽動,猛的一拳擂在了床上,“可惡!該死的魅魔!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對著空氣兇狠的放出了一通狠話,哈桑深呼吸了好幾下強行壓下滿腔翻騰的怒火,不得不優先考慮該怎么將還插在屁股里的玩意兒給拿出來。
而且他也明白,像魅魔這種高智魔族,通常神出鬼沒,既能偽裝成人潛藏在人群之中,又有與生俱來的厲害遁術。
他口口聲聲說跟對方沒完,但其實連怎么去找尋對方都沒有絲毫頭緒。
哈桑清楚的知道自己多半要吃下這個啞巴虧了,可他不甘心!
活了二十多年了,年少時的春心萌動令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就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哈桑不是沒有被喜歡同性同為勇者的人邀請過,他不會對他人喜歡捅同性屁眼子的性行為有什么惡感,他尊重他人的癖好。
但要他去和一個男人性交,哈桑是會感到惡心的,他覺得自己可能對著男人的屁股都硬不起來。
可就是這樣一個情況下,他卻被魔族陷害捅穿了自個的屁眼……
這不僅是男性的自尊遭受了奇恥大辱的憤慨與難堪,還有通過直腸感受的快樂已經被銘刻進了身體里,哈桑對自己經過這遭后的后續影響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那種比和異性上床時,感受更強烈,更刺激,分分鐘就能滅頂,讓他完全淪為一頭毫無理智只知道本能朝欲望追尋的野獸,差點讓他射空精囊的可怕快感都是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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