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望著祁濟看向他的眼眸越發平靜甚至趨向漠然,好似對方對他的愛意正在消失,他牟足了勁兒盯著對方的眼睛看,也再沒能看出半點喜歡來。
哈桑不明白這是怎么了,但他害怕祁濟不愛他,勝過祁濟死去。
他感覺得到自己正在失去對方的情感,他急著想要阻止追回,但這就跟握緊手中必定會從指縫析出的水一樣,他越是著急越是絕望,除了緊緊摟抱住對方,哈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幻境可以蒙蔽人一時的理智,卻不能蒙蔽一輩子,我運氣好點,被狗咬了一口,醒過來也早點,你也快點醒過來吧,就當這是場荒唐的夢。”
祁濟語氣平淡的說著,趁哈桑被他弄得心神大亂的時刻,抽出了對方綁在后腰的短刀,他使用當前的故事背景絕對不可能有的魔法,將哈桑從他身上彈飛。
哈桑跌坐在洞口,睜大了淚濕的雙眼滿臉透著驚惶絕望到極致的表情,像只被人重踹了一腳的流浪狗般手腳并用的艱難爬了起來,飛快的往他這邊跑,絲毫不在意在爬動的過程中,因為太用力而磕破的手掌。
哈桑朝盡在咫尺的祁濟伸出一只手去想要攔住對方抬起刀刃的手,目眥欲裂狀若癲狂的張大了嘴嘶吼道:“不!祁濟你不能這樣!起碼當著我的面你、你不能……”
咫尺便是天涯,他只差一點就能碰到祁濟的手,只差一點!
可就是差了這么一點,他沒來得及阻止,眼睜睜的看著祁濟用他慣常用的那把短刀,橫著往脖頸上劃拉了一刀,霎時鮮血迸濺,染了他一臉。
“啊……啊啊啊啊啊!”
哈桑面對著祁濟軟倒在椅子上,脖頸還在不斷迸濺鮮血的尸體跪倒下來,雙手捂著臉像只受了傷被關在囚籠中絕望嘶吼的野獸一樣,發出沙啞破音尖銳到切割著耳膜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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