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薩卡或許會在痛恨著他又深愛著他兩種極致矛盾的情感里掙扎一生,孤家寡人的死去。
嘖嘖。
也是條不錯的虐心路子呢。
祁濟思忖著,倒覺得與巴薩卡往這方面發(fā)展也不錯。
不過他沒明著表露自己接納對方情感的態(tài)度,只是俯下身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指鉗住了劍士的下頜笑著道:“很好,作為對你認真回答問題的獎勵,我解釋一下。我和普瑞斯特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他因為身體的欲望信仰崩壞,看著像是一副快活不下去的樣子了,所以我讓他轉(zhuǎn)而信仰了我,他已經(jīng)成為了我的信徒想要為我供奉自身分泌的奶水,而我接受了他的供奉僅此而已。你聽到的那些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聲音,不過是普瑞斯特個人久積的欲望得到抒發(fā)后情不自禁發(fā)出的罷了。”
巴薩卡眨巴了下眼睛無語的看著祁濟道:“雖然祁濟閣下你這樣高傲通常不屑于解釋的人,竟然會將這件事詳細的解釋給我聽,我本該感恩戴德了,但是我聽了解釋也并不高興啊,我只有對普瑞斯特的羨慕和嫉妒,這不能作為獎勵吧?”
祁濟挑了挑眉問:“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操我。”
“你是腦子被精蟲給蛀完了嗎?別逼我把你從我房間里轟出去。”
在祁濟不善的目光下,巴薩卡又露出狗狗般無辜又委屈的表情嘟囔:“好嘛就知道閣下是個性冷淡,那給我一個吻吧,我想被閣下親。”
祁濟瞪了對方一會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巴薩卡登時銀灰色的眼眸燦亮,像只大型犬般朝祁濟竄了過去,嘴角勾出得逞的笑,在祁濟反應(yīng)過來前將高貴美麗的魔法師摁在椅子上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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