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難以承受的熱情。
微蹙了眉頭,祁濟忍不住伸出雙手掐住了對方的腰,剛想把快要將豐盈飽滿的乳肉壓到他的臉上,面上的神情已經露出深陷情欲的癡迷,一雙平日里清透水潤的藍眸中泛起迷離的濃霧,顯然不怎么清醒的小牧師給推出去。
就響起了“篤篤”的敲門聲,他愣了下,挑起一邊的眉頭,把住小牧師腰側的一只手輕拍了拍對方的后腰,想要提醒小牧師有人來找。
可被吸奶爽到不行的普瑞斯特根本感受不到這點擊打,暖白的肌膚上泛著情欲的微紅,泌出的薄汗讓他肌理流暢的身軀看起來如白瓷般光滑,青年沉浸在二十來年頭遭品嘗情欲禁果的快樂和刺激里,神思不屬的浪叫著。
祁濟狠狠皺起了眉頭,懲罰似的用力咬了口嘴中硬立柔韌的乳頭,小牧師登時便被這又痛又爽的刺激驚得揚起了頭,藍眸上翻雙唇大張發出一聲尾音帶顫的尖叫,渾身抽搐哆嗦起來。祁濟沒管他被咬了下奶子就好似一副上了高潮云巔的模樣,毫不留情的伸手把僵在腿上的小牧師給拂到了地面那堆碎布上。
任憑青年像只翻了身的青蛙那樣在地上開著腿痙攣著,一對即使躺倒在地也依舊弧度可觀的奶子頂端,被咬至腫紅的奶頭還在溢出絲縷乳白的汁水,胯間大喇喇硬立的雞巴抽跳著噴灑出大量濃白的精水,染污了其主人被汗濕得滑膩的肌膚上。
攝過一旁床上鋪著的薄毯罩在渾身狼藉的小牧師身上,祁濟站起身來就去開門。
“祁濟閣下,我剛去你房間找你,發現你不在所以就過來,是傷的很嚴重嗎?所以才治療了這么久。”
門才剛打開,一雙銀灰色的眸子里盈滿擔憂神情焦慮的巴薩卡,就握著他的肩膀嘴中邊叨個不停邊拿目光對他不住的上下掃射打量。
趁對方的注意力在自個身上,祁濟伸手推著巴薩卡的胸口往后走,另一只手則帶上了門,將內里不宜外展的場面給用門扉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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