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并不是什么缺愛群體,對小牧師也沒有愛欲之情。
要他一個成年人像沒斷奶的嬰孩含著母親的乳頭接受哺育一樣,去與另一個成年人完成一次哺乳行為,祁濟難得的內心泛上了幾分羞恥。
他開始慶幸自己經年累月拍戲所養成的職業病了。
過硬的專業素養令他不管在內心多抓馬,面上還能維持著那般云淡風輕的慵懶姿態,神情沒有顯露分毫端倪,就是耳尖染上的一點紅,還是昭顯了他不那么平靜的內心。
將心里的那份羞恥感往底下壓了壓,祁濟默默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將自我壓縮到極致,開啟了從載入這個游戲世界副本起第一次全然入戲的狀態。
完全投入角色后,他本我帶著的那份可恥感果然消散。
祁濟朝主動爬坐上他大腿的信徒伸出一只手,帶著白手套的五指展開穩穩貼扶住了小牧師的后腰,注視著對方的鮮紅雙眸閃爍著粼粼誘人的波光,溫柔的令普瑞斯特感到些許迷糊,好似他已經成了新信奉的美麗神明最疼愛的寵兒似的。
還在驚疑所看到的一切到底是真實還是假象,就只聽他那愿意奉獻一切去供養的神明溫和的笑道:“你可是我唯一的信徒,你的存在對我來說也很特殊,所以你這點小要求,我自然會滿足。不過你既然要向我進獻,就還得再上前一些才行,要我去朝你靠近那意味就好似變成了我在向你索取了。”
聽了這話,普瑞斯特哪還有不明白的?對方是嫌距離遠了夠不著。
原本因為想通一些關節而拋卻了些的廉恥心又尖銳的冒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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