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如此被奉獻整個身心去愛著的神明所背刺的結局,明顯比單純遭受兄弟背叛后的局面要慘烈的多。
那將會是場涉及一整個人生觀山呼海嘯般的震動,普瑞斯特遭此一劫,即使能活下來這輩子也要活在名為“祁濟”的陰影里,到死都無法擺脫的。
這樣的發展可比他起先擬定的劇本更加虐心不是嗎?
所以祁濟欣然接受了。
既符合他的be美學,又能得到比預計更多的be值,他沒有理由拒絕。
安撫般摸著對方發絲柔順的后腦,一低頭就看到對方被扯壞大開的袍服兜不住的一對大奶子,正壓在他的小腿一側,隨著青年的呼吸,不知什么時候硬立起來的奶頭正頂著他的小腿肉磨蹭。
原本白潤挺翹的乳肉上遍布猙獰的鞭痕,生生讓本就豐盈的乳房又腫紅了一圈。
見狀,祁濟倒沒什么旖旎的想法,本著他目前還要將好人的人設繼續扮演下去,那么出于人道主義關懷,他怎么也該把對方身上自虐出來的傷痕給處理一下。
于是,在普瑞斯特猝不及防發出的驚呼聲中,祁濟伸手將人給整個攬抱起來,讓青年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帶著白手套的手指,隔著一層布料,并未帶上半分曖昧的輕輕貼上了小牧師胸口泛腫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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