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空氣里面濃郁的雌性信息素熏的腦子疼的那維萊特少有的順從對方糟糕的、熱衷于把自己玩的亂七八糟只為追求快感的XP,將原本珍視的萊歐斯利狠狠地摁了下去。
“不…不行……”
小小的,用來孕育后代的子宮幾乎要被撞碎了,而并非用與性事中的結腸口也被強硬的打開,被霸道的侵占。
過載的快感讓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溢出,連帶著那種幾乎被劈開的痛苦一起織成巨大的羅網,將他裹挾其中沒有落腳處。
好像一切都變得虛幻漂浮起來,為他做一個深海一般的夢境。
但是夢里的那維萊特不會給他一個吻。
礙事的手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甩了下去,較常人更細長蒼白的手指鉗住萊歐斯利的下巴。
明明也是能單手將罪犯掄出去的肌肉壯漢,但是在水龍與人類不是一個量級的力量下卻沒有什么掙脫的辦法。
他本來也就沒想掙脫,他喜歡那維萊特的吻。
喜歡類獸的舔吻,喜歡親密的耳鬢廝磨,喜歡脖頸或者胸膛相貼時鼓漲的跳動與血液流動的聲音。
夢里的那維萊特只會看著他,但是現實中的那維萊特會抱他,吻他。
身體的交媾是否能讓人心意相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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