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些!你還想不想嫁進何府?”
何震不悅,上手就抽了那小穴一巴掌。青兒淫叫一聲,卻不想那小騷穴受到刺激,竟然流出一股甘甜的花蜜。何震大喜,趕緊上嘴去接。兒媳的淫水清甜凜冽,比上等的山泉水還要可口。何震只用舌尖接到了一滴就如饑似渴,似被什么東西附了身似的狠狠將舌頭捅進兒媳的小穴,用舌尖去刺激那敏感的花核,逼兒媳噴出淫水給自己喝。
青兒被岳父的舌頭攪得心神都亂了,一股又一股猛烈的酥麻快感從小穴一路直擊青兒的天靈蓋。青兒又羞又爽,小小穴珠更是又敏感了不知幾倍,癢得青兒雙腿直打顫,又仰著脖頸淫叫個不停。
“啊!別!莫要再舔了!嗚……別!好癢!求求爹爹!嗚……不行!啊!別舔那里!嗚……啊!小穴!嗚!不行了!要噴水了!”
兒媳的淫叫一聲一聲傳入何震的耳朵,激得何震更加快速地用舌頭刮弄兒媳那緊實的穴肉。終于,在岳父的舌奸之下,青兒的小騷穴噴出了一大股淫水,正正好好兒地落進何震那淫蕩的嘴巴里,給何震灌了個大飽。
何震起身,擦了擦嘴角流出的甘甜液體,對兒媳這副身體更加著迷。何震在官場來往多年,什么樣兒的美人兒沒見過?可如今見了這不知從何處來的青兒,何震的魂魄都好似被青兒給攝去,只想更加狠厲地玩弄這青澀卻淫蕩的身子。
何震看著青兒高潮過后渾身脫力的模樣,美人兒的雞巴也被剛剛的口交激得半勃,尺寸更加可觀。青兒抖著身子,渾身酥軟地癱在茶桌上,雙腿之間的艷紅小穴還在流出淫液,嘴角也不停地泄出“嗚嗚”的抽泣聲。
明明是何震逼奸了未過門的兒媳,這不知廉恥的色狼卻是惡人先告狀。
何震上手就去抽那剛剛高潮過的小騷穴,給青兒打得又嗚咽一聲。
“房中之秘,有道是‘九淺一深’,你這小騷逼,只被我隨便舔舔就受得不住,以后過了門怎么能服侍瓊兒?”何震惡狠狠地笑了兩聲,“幸好我昨日沒有心軟,未曾答應你與瓊兒的婚事,今日為父就要好好教導教導你,以防未來夫妻不和,再生出什么嫌隙。”
青兒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沒回過味兒來,何震就已經從懷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將青兒的雙手綁縛在背后,又把青兒的纖細腳腕分別綁在兩條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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