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母親改嫁,昔日里和氣融融的親人一改平日里的慈祥熱情,對他幾乎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醫院也是日日都在根據著他的存款和繳納的醫藥費時時刻刻準備著停藥,來避免哪怕一絲一毫的多余損失。
面對這飛來橫禍,徐邱駱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連房子都給賣了,就差去借高利貸了。
那段日子是他最黑暗的時光。
墻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他也算是嘗盡事態炎涼,看透人心叵測,對這看似美好的世界產生了一種極端的厭惡心理。
他恨這個世界。
這種滋生的恨意侵蝕著他原本積極向上的靈魂,讓其逐漸變得厭世又扭曲,自私又涼薄,極盡丑態。
接著他就寫好了遺書,想憑借自己最后的死和遺書,來博取媒體的關注與社會好心人的善心來救助他父親。
可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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