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嗷叫與指甲碾磨的聲響,也不過是一個喪失頭腦的行尸走肉對鮮活肉體本能的欲望與渴求罷了。
這般“溫馨”的畫面蒲松寒也不知道撞見多少遍了。
當然,也是他每晚守夜的樂趣之一。
他從來都沒有告訴任何人。
因為一旦被別人知道的話,可能為了安全起見,大伙就不會再讓婦女晚上出來和門外變成喪尸的女兒團聚了。
但那怎么行呢?
這是一個多么有趣又千載難逢的情節?
就像很多喪尸電影里描述的,為了推動故事的發展,為了制造故事的矛盾與緊張刺激,總得要有些拖后腿的圣母以及傻逼角色來完成這一引狼入室的使命吧?
母愛泛濫的女人因為太過思念自己的孩子,從而在某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為了和自己的孩子團聚,不顧喪尸病毒的侵襲和整棟樓居民的安全,義無反顧地移開鐵門的阻礙然后打開,將所有喪尸引入從而攻陷整棟樓的劇情,難道想象起來不有意思嗎?
這將會是多么令人回味無窮的故事經過;
足以引人深思,心中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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