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患得患失和真心以待。
從今往后,這人只配看他的臉色過日,也只配看他的心情度日如年。
解決完生理需求后,蒲松寒蜷縮在被窩里,眼睛看著床邊即將要走的廖陽出聲,“我什么時候可以回實驗室做研究?我還有好多實驗對象在等著我。”
廖陽覺得現在有必要給蒲松寒豎立一些規矩。
“你當你自己是什么呢蒲松寒?”廖陽笑著回頭,冷冷地看著床上虛弱的男人,“還當你自己是主人我是你的狗呢?”
“還當像以前一樣,我會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呢?”
“你有沒有弄清楚現在的狀況?”廖陽問。
“你現在只是我的發泄工具和報復工具,你現在的性命在我的手里你也正在被我囚禁,只要我想,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你這個血肉之軀生不如死,所以——”
廖陽終于講到了他的重點,“現在我才是你的主人,風水輪流轉,你今后的日子要想過得舒服就必須得要討好我,要取悅我,要低三下四地做我的狗,要隨時隨刻讓我開心。因為只有我心情愉悅了,你才有暫時做回人的權利,懂嗎?”
說了這么多,廖陽耐心十足地等待著蒲松寒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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