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陽頓時搖著個頭像是撥浪鼓一樣,是明顯的敢做不敢當。
“害羞做什么?你看你硬成這樣,我手都快要包不...”話沒說完,蒲松寒就被廖陽反咬住了唇,好像生怕他再說出一些話來,自己就要早射一樣。
一整面墻在這時候被接吻的兩人反反復復像刷油漆一樣來回摩擦;
最后蒲松寒被壓制在墻上,臉頰貼著墻壁,雙方之間的縫隙緊密連接,炙熱的部位來回磨蹭。
蒲松寒轉過頭去和氣喘吁吁的某人調情,“想試著用站位?應該還記得我上次教你的吧?!?br>
“該怎么潤滑;”
“該怎么擴充?!?br>
“該怎么用你的性器官對準我的那里然后來讓我爽?”
聽完,廖陽耳根子都紅了,狠狠地將頭埋進蒲松寒的肩膀上,聲音極小道,“蒲松寒,你能不能別這么...”
廖陽又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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