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半身早就被親得不成樣子,凌亂的頭發在他臉上添了幾分平日里不見的放蕩美,尤其是被肏到深處臉頰溢出來的騷紅色。偶爾頂得實在是太厲害,這人還會大口大口地喘氣,用胳膊輕輕地擋住廖陽炙熱的眼神,卻總有一股子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忽隱忽現,反而更加充滿迷惑性。
整個過程,除了前戲是蒲松寒自己手把手教的廖陽如何擴充與取樂自己,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靠著廖陽男性的本能來維持性愛。
欲望在全身的每個角落不停地流竄,這不禁讓廖陽回憶起那個晚上,那個他永遠也忘不了的夜。
他當時正處在熱血上頭卻被一桶子冰水澆個徹底的千夫所指中。
沒有人相信他,也沒有人記得他的好,所有人都在恩將仇報。
可那個時候蒲松寒站了出來。
這個人肯接近他,肯對他笑,還肯為他擦血,這該是多好的一個人啊......
可他最后卻被當作一個玩物,被上一秒還在給予他善意的人給狠狠拋棄。
無窮無盡的恨意第一次這么濃烈;
但那最后一刻他伸出手想要叫住卻功虧一簣的那個背影,卻成了他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怪物的最后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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