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廖陽捏著藥瓶的手一頓,眼神添了幾分復雜神色,“我知道是你做的,但我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暗處想要尋找你變成這樣的原因,哪怕是童年不幸也好。”
童年不幸?
蒲松寒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到他意識到了廖陽話里話外的意思,才直直地逼近這個妄圖想給他洗白的罪魁禍首。
“沒有原因沒有目的,沒有因果更沒有什么可笑的經歷造成我這樣。”
蒲松寒反問,“你當看和電影呢?是不是所有的反派都要有一個悲慘的童年經歷來為他最后的洗白制造鋪墊?”
廖陽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可他一偏頭,腦袋又會被人給強制捧回來。
無奈,他只好和受到刺激的蒲松寒雙目牢牢對視。
“我不接受洗白,因為我天生就是這樣,洗白對我來說甚至是一場羞辱。就像我當初明明可以偷偷將喪尸給引進去的,但那樣就不好玩了;我喜歡看反轉、喜歡看絕望的表情、更喜歡看那一張張臉上由充滿希望轉化成更刻骨絕望的過程,因為我享受玩弄別人的快感,因為我就是喜歡這種快樂。”
話到一半,蒲松寒咄咄逼人的語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馬轉化成對小動物憐惜的溫柔,“況且你變成這樣,不就是他們害的嗎?他們那么虛偽,你明明救了他們的,可他們是怎么對你的?難道他們不該死嗎?”
廖陽還想說些什么,蒲松寒卻主動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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