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吳邪迷迷糊糊醒來,枕頭邊的手機一直在響。他抓了幾次才抓起來,是張起靈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吳邪費力地說出一聲“喂?”,發覺自己的聲音無比艱澀沙啞。
“吳邪?你嗓子怎么了?”清冽的男聲從話筒里傳來,和吳邪虛弱的聲音形成強烈的對比。
“……不知道,我才醒,可能感冒了。什么事呀小哥。”
“藝術展。”
“啊!”吳邪這才想起來今天周六,博覽中心有個藝術展,是他很感興趣的畫家的作品,本來和張起靈約好一起去的,但是自己睡過頭了。
他立馬掙扎著要起床,但是一陣天旋地轉,手腳也軟得像面條似的,整個人重重摔回了床上。
壞了壞了。
“……抱歉小哥,我身體不太舒服,可能去不了了。你問問胖子想不想去呢,讓他陪你。”
“不去了,你在家里?”
“嗯。”
“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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