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棋延書在十八歲時順利的繼承了他們父母留下來醫院,兩個人報志愿的時候也選擇了醫學專業。
這天正好是周一,吳繭公司組織體檢的醫院就選在了延棋延書的那所醫院。醫院離公司不算近,但是卻積極的給了折扣,這才把這家公司的年度體檢拉來了這家醫院。
因為繁重的課業,延棋延書大概也有兩個周沒有回家了,早就習慣了被澆灌的身體多少感到了空虛,昨天夜里他甚至自己動手安慰了空虛的小穴,卻不得要領,只是火上加油。
眼下兩個淺淺的黑眼圈,吳繭被護士小姐領向了不同的方向。早前吳繭就會跟公司申請不做期中的幾項,只做幾個基礎的,所以此時脫離人群,吳繭也只當是醫院的安排。
轉過幾個拐角,來到了一間看起來有些陳舊的房間前。
“一般不是都會先抽血?”吳繭問帶領他的護士小姐。按著以往的經驗,會先抽血然后再去做別的項目,可眼前的這個緊閉的房間,看起來并不像是抽血的地方。
“額……”護士小姐一愣,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只伸了伸手,示意吳繭進去。
護士小姐轉身就走了,吳繭猶豫了一下,就推門進去了。
門剛一關上,就被人從身后抱了個嚴嚴實實。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爸爸,有沒有想我?”
延棋抱著人,手不老實的在吳繭腰上蹭來蹭去的。“延棋?”吳繭轉頭,又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延書,疑惑的問,“你們逃課了?”
“沒有沒有,才沒有呢,我跟延書來醫院實習來了呀~”延棋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當然不能說是為了親自給吳繭“檢查”身體才逃課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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