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之后對自己原來的工作生活完全沒有概念的吳繭只能整日待在家中,卻忽略了家里有兩個剛剛嘗到葷腥的小混蛋,這幾日淫蕩的生活讓吳繭腰酸腿軟。
房間里的證據表示兩個人確實是跟他一起生活的,可他也真的不覺得自己會搞兩個未成年回來當童養夫。心里懷疑的種子剛剛要發芽,就會被操得神志不清。
無論是他是在做飯是在吃飯還是在洗澡,只要他懷疑一次就會被延棋按著操,延書在一邊看,看得差不多了再加入兩個人,以至于到后來吳繭也不問了,卻發現延棋自己把話題往上面引,然后再性沖沖的把他撲倒。
白天做過,到了晚上兩個人又非得跟他一起睡,可是躺倒了一張床上,又怎么可能只是簡單的睡覺,就算是把兩個人關在門外了,半夜還會被操醒,
生氣也沒什么用,一旦生氣,就會被延棋水汪汪的看著安慰他,最后又滾到了床上。
這一兩天兩個小家伙都是白天出去晚上回來,回來了也就是老老實實的,安分的讓吳繭都有些警惕著這兩個小家伙是不是又搞什么花樣了。趁著兩個人還沒有回來,吳繭躺進浴缸,舒服的嘆出了聲。
有那兩個在,壓根沒時間泡浴缸。兩個人會前后夾著他,在淋浴噴頭下,一邊幫他洗澡,一邊用雞巴幫他洗小穴。
穴里的精液被雞吧帶出來之后,又回被灌入新的精液,往往一晚上也就過去了…
想著,泡在浴缸里的吳繭渾身有些發熱,老臉一紅,吳繭閉眼不再多想,難得的輕松讓吳繭犯困,迷迷糊糊的在浴缸中睡了過去,吳繭是被浴室的開鎖聲吵起來的。
門一打開,是有些著急的延棋,還有他身后臉色不好的延書。參加完高考回到家的兩個人,轉了一圈卻沒發現熟悉的身影,瞬時慌了神,叫了兩聲也沒人應,兩個人臉色越發的不好,要出去找的時候才發現被反鎖的浴室門。
吳繭下意識捂住胸口,問:“怎么了?”
“爸爸洗澡怎么也不開燈?”延棋微微抱怨著,一邊往浴缸走,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
“額,”吳繭心想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外面還沒有這么黑,可看著三兩下脫光的延棋,吳繭心覺不妙,頓時就站起來,踏出浴缸說,“水都泡的不熱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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