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從發情期緩過勁兒的大蛇:“?”
它心疼的看著小娼妓通紅的手掌,蛇根也不敢動了,乖乖挨打。
但小娼妓扯它的時候,它又不肯下來,環繞著小娼妓的脖頸,當自己是一條死蛇。
“……”
小娼妓的身子還沒緩過勁來,動一動就渾身發麻,電流一般的酥麻快感讓他根本沒辦法把穴里的兩根畜牲玩意當做按摩棒一樣的死物。
所幸他沒走幾步,家里的兩個乖仔找來了。
黑馬屈膝跪下來,方便小媽媽爬上他的背,小媽媽抱著他的脖子哭,“你們怎么才來嗚嗚嗚……臭蛇欺負我嗚嗚嗚、”他打了幾個哭嗝,眼淚胡亂蹭到黑馬的鬃毛上,“我不要生蛇蛋了嗚。”
他想起來馬不會講話,暫且止住眼淚,拍拍黑馬的脖子,“我要去找農場主,你帶我去。”
旁邊的大白狗朝裝死的蛇呲牙,它注意到那蛇的淫根還插在小媽媽的身體里,不敢輕舉妄動。
[滾下來,你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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