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道歉啦，反正機會還有很多，等你之後有空，我們再一起去旅行吧。

        —─約定好了。

        御江瀾嘲諷一笑：“可你變了，你忘記了。”

        “或許吧，我變了，但這也無可奈何，我要是不強大起來，我就無法保護你。”沈清澤聳聳肩，彷佛在暢談什麼有趣的過往，唇角勾著淺淺的笑容，“至於你想做的事情，我記得很清楚，你對這世間沒有留戀，你一心求死，甚至連我都能拋下。”沈清澤嗤笑一聲，“以前我會哭著求你不要丟下我，但現在，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自戕。”

        御江瀾臉上的嘲諷更加鮮明：“不用擔心，知道你跟御鳶的協議後，我不會再自戕了。我可不想成為千古罪人。”

        沈清澤被那笑容激起情緒，捏著御江瀾腕子的手忍不住加大勁道，臉上依舊掛著溫潤如玉的微笑：“這樣很好。”

        “但我就算放棄求死，我也不可能留在你身邊。”御江瀾掙開沈清澤的手，“我跟你已經玩完了，我不會留在你身邊。”

        “要不要留在我身邊，那是你的事，”沈清澤從容不迫說道，“至於能不能把你留在我身邊，這是我的本事。”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子。”

        “因為我愛你啊。我沒有瘋，瘋掉的是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沈清澤的笑容被跳動的光影襯著，莫名染上一絲瘋狂，“我以前最討厭的是權勢，可後來我發現，權勢是能夠凌駕於規則之上的美妙事物，於是我為了你將它奪了過來，我很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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