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不到半天就被逮回家,簡直丟人。
在包廂里被沈清澤捏住手腕的江瀾麻木地想。余光瞥見坐在對面的少年跟他揮手道別,也悄悄抬起手朝少年揮了揮。
少年見狀,笑容愈發燦爛,不似最初相遇時哭得泣不成聲的可憐模樣。心情看起來是在這悠晃的幾個小時中變得開朗。
雖說是離家出走,但其實也就是漫無目的到處閑晃,江瀾沒有目的,又巧遇這個抱著自己哭到不能自已的少年,情急之下就頂著路人探究的視線拽著少年進了百貨公司。
百貨公司琳瑯滿目,五光十色,江瀾牽著少年到了休息區,將紙巾遞給少年。待少年恢復冷靜後,他便和少年在這間百貨公司里閑逛起來,就這樣逛了幾個小時,還一起吃了晚餐。
本來江瀾是沒想吃飯的,因為他沒錢,但是少年反客為主,牽著他進了一家金碧輝煌的西餐廳,他環顧四周,周圍的人全都穿著西裝跟小禮服,他跟少年成了最格格不入的那個。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他估計自己失憶前應該也曾和現在一樣跑錯場合。他都已經做好心理建設,要帶少年離開了。但少年跟服務員講幾句話後,服務員就領著他們進了一間氣氛典雅的包廂。
他問少年怎麼回事,少年笑容靦腆,說他訂了包廂。他翻開菜單,以為自己眼花多看了一個零,最便宜的都得萬字起跳。
就在他細看菜單的時候,少年已經給他們點好了餐。他望向少年,少年笑著說吃不夠再加點,這頓他請,盡管吃。
開胃菜,前菜,沙拉,湯品,主菜……到後來江瀾已經吃到有點撐了,但是甜品跟飲品還沒上桌,而這時沈清澤進了包廂。
沈清澤表情雖然平靜無波,但江瀾知道這是風雨欲來的前奏。他識時務地沒有反抗,乖乖跟沈清澤走,來不及吃到的甜品飲品則一起打包帶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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