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了。”沈清澤在御江瀾身邊坐下，想靠著他，御江瀾卻起身坐到另一邊，與他隔開距離。沈清澤眼底戲謔閃爍，沒有多說什麼，“在這之前我們一直都維持著單純的朋友關系。江瀾，這蛋糕是你最喜歡吃的口味，嚐嚐吧。”

        御江瀾切下一小塊檸檬蛋糕放進嘴里，酸，就跟他現在的心情一樣酸，“所以你是何時想開，決定跟他在一起的？”

        “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自私，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可是我想了很久，我一直都很清楚，你現在對我的感情比起愛，更多的是憐憫。你其實早就不想要我了，只不過你放心不下，才把我繼續留在身邊照顧。”

        御江瀾抿著湯匙：“既然你都知道，我也沒什麼好辯解的。”

        “後來我想開了，我不要委屈自己了。”沈清澤啞然失笑，“所以我丈夫跟我求婚時，我毫不猶豫接受了，因為我感覺得出來，他是真心愛我的。”

        “嗯，那挺好的。”御江瀾三兩下解決了檸檬蛋糕，有點味如嚼蠟，因此他又拿一旁的冰水潤了潤喉，“我問題問完了，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但我還有問題想問你，江瀾。”沈清澤再次湊到他的身畔，緊握住他的手，用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深邃的，黑色的，不復過往的清澈淺灰。欲江瀾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還是皮笑肉不笑地瞇起眼：“如果我說沒有，從頭到尾只是把你當成泄慾工具呢？”

        出乎他意料的是，得到答案的沈清澤彎起微笑，開心得像個從大人手里拿到糖的孩子。他的手覆上御江瀾的下身，曖昧地搓揉著：“那我這工具當得還挺稱職的，你看，逗你一下你就有反應了，想要干我嗎？”

        “我才不要碰人家的東西，整得我像是隔壁小王一樣。”御江瀾一把抓住沈清澤的手，將人給拽到面前。彼此間的距離很近，幾乎就要吻了上去，“我今天是來跟你說清楚的，沈清澤，既然你已經結婚了，我們以後就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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