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江瀾看見御子殤面色驟變,驚慌地沖上前,想伸手去抓御梟。但一聲劃破天空的槍聲響徹之後,御子殤只接住了頹然倒下的御梟。
直到扣下扳機,御梟始終都在笑,笑得悲涼,笑得釋然,彷佛已將過往的愛恨情仇盡數放下,任由一發射穿腦門的子彈將其一筆勾銷。
夢醒之後,御江瀾問體內那個神經病,為什麼讓我看這個?
──那座懸崖在你家後院,穿過森林就到了。
──有朝一日,你或許會遭遇到很嚴重的危機。
──倘若那一天來臨,你就往懸崖逃,定能絕處逢生。
當這一天來臨時,御江瀾只想呵呵。
絕處逢生個鬼,根本死路一條。
逃到懸崖上,無處可躲的御江瀾像只炸毛的貓,繃緊神經,如臨大敵盯著站在一排,將來時的路完全堵死的雇傭兵。他們身穿特戰迷彩服,手里舉著鎮暴專用的電狙槍。子彈雖然沒有殺傷力,但打在身上的那一瞬間會將目標電到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沒人對他開槍,是因為他就站在懸崖的邊緣,半只腳已經踩了空。沒人敢拿自己的性命擔保他不會中槍後掉下去,這也是他能夠與這群精銳對僵持到現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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