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江澈聽得真切,分明就是從御江瀾身上發出來的。他心頭微凜,知道此刻與他身處一個空間的人已然不再是御江瀾。
“真是感人肺腑的發言,聽得連我都快熱淚盈眶了。”取代了御江瀾的那個東西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撿起掉在一旁的手槍,“但凡你沒刺激到瀾瀾想自殺,我都不會想一槍崩了你。”
御江澈沉下臉色:“原罪。”
“唉呀,你這孽子,之前在競技場明明還喊我御梟的。”原罪故作難過地摀住臉,“難道你終於不想認我這個當娘的了?虧我以前還對你那麼好,一直說故事給你──”
“夠了。”御江澈冷聲打斷,“你到底還要褻瀆我母親多久?”
“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我有你母親的靈魂,有你母親的記憶,我當然是御梟了,這怎麼談得上是褻瀆呢?”原罪放下手,卻是笑得極其戲謔,“就像瀾瀾說的,你只是不能容忍你想像中偉大而圣潔的母親染上污點罷了。”
“一派胡言。”
“這種忒修斯之船的哲學問題,說實話,我不是很感興趣。”原罪將槍口對向御江澈,“我們還是先來搞定正事吧。”
話音未落,他扣下扳機。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