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是在高速行駛的車上。
靠著車窗的沈清澤迷茫地睜開眼,眨了眨眼,在視線變得清明的同時反應(yīng)過來,猛地坐起身,意圖掙扎,卻被身上的禁錮給死死束縛住。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扣著磁力鐐銬,就連頸項也被戴上了電擊項圈。
沈清澤平復(fù)內(nèi)心的慌亂,冷靜地環(huán)視周遭,後方的四人座中只有他與另一名少女,顯得空間格外寬敞。與前座之間則隔著一塊透明的防彈玻璃檔板。
他抬起頭,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對座那名雙臂抱胸,翹著腿閉眼假寐的少女:“暴怒。”
聞言,少女慵懶地睜開眼睛:“我說過,我并不介意你在我們獨處時喊我媽媽。”
“我介意。”沈清澤彎起一抹優(yōu)雅而疏離的微笑,“恕我直言,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就算有,他們也死透了,你要是想要孩子大可自己生一個去。”
“讓我猜猜,你不想認我,是因為你覺得我背叛了你。”暴怒淡然道,“因為我把你們兩個逃跑的事情告訴御無傷,還親手把你們抓了回來,害得御江瀾被懲罰,所以你恨我,是嗎?”
“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浪費時間而已。”沈清澤嗤笑一聲,又問,“江瀾在哪里,讓我見他。”
“等回到研究院,你們自然就能重逢了。”暴怒頓了頓,“在那之前,我想以母親的身分跟你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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