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噠”一聲,黑暗的房間倏然被光明籠罩。
躺在床上的御江瀾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望向抱臂走進房間的御江澈。
“恭喜你,你慢了一步。”御江瀾打了個呵欠,怡然自得地往棉被里縮了縮,“他在一個小時前已經跑了。”
若是仔細地觀察周遭,可以發現房間被收拾得乾凈整齊,完全不像是住過人的痕跡。身穿西裝的御江澈環顧了下,不發一語地走到衣柜前,將柜門打開,柜子里也是空無一物,但是門上卻貼著一張便條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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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孩子一開始就知道他沒打算遵守約定啊,心機真是有夠重......御江澈扶額嘆了口氣,摘下便條紙捏成一團塞進口袋,轉過身:“他有沒有對你怎樣?”
“說實話......他對我倒是挺好的。”御江瀾撫摸著殘留著余溫的床鋪,漫不經心地回答,“不過這跟我想殺了他并不沖突,抓得到他嗎?”
“我已經派人追上去了,應該不久後就會有消息。”御江澈走到御江瀾身邊坐下,沉默半晌,又再度開口,“......對不起。”
感到莫名其妙的御江瀾挑起眉頭:“忽然跟我道歉干嘛?如果你是為了百貨公司那事──”
“我嘴上說著關心你。”御江澈猛然打斷御江瀾的話,自顧自地說下去,“但是這兩年來,我卻從未試圖去了解你。直到最近,我才終於知道我的弟弟到底都在忙些什麼。”
御江瀾坐起身,直勾勾盯著御江澈的側顏:“御子殤跟你說了什麼?”
“父親什麼都沒說,是我自己查到的。”御江澈轉過頭,神情復雜地注視著御江瀾,“你這兩年來,都在替父親殺人,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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