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流出的溫水沖掉粘稠物,傅潯看著鏡中連日來即便睡了許久都憔悴的自己。
該離開了,逃避的時間也夠長了。
他出去的時候徐越已經沒了身影,重新躺下,傅潯喉嚨很干,喝了溫水后還是有些止不住的渾身燥熱。
很久沒得到撫慰的身體在今晚被刺激到,傅潯手覆在陰莖上,一只手摳進穴里不斷攪動,水聲澤澤。
傅潯不知道的是,徐越沒舍得走,悄悄躲進了床底,幸好床下面的空間夠寬敞,床慢慢晃動,空氣中熟悉的腥甜淫靡浮動,擾亂著徐越干涸枯竭的心。
傅潯在自慰。
這個認知讓徐越開始興奮起來。
他能想象到傅潯修長的手擼動他粉嫩的性器,他很會玩,曾經他玩自己的陰莖,上下翻飛,到了高潮的臨界點后堵住鈴口不許他射,最后憋住好一會兒,又是親親又是摸摸后才讓他射,暢快淋漓。
低聲性感的呻吟浮蕩,徐越呼吸一緊,腹部灼熱,陰莖頂起來碩大的帳篷。上一次未完成的強制被傅潯制止,腹部上的青紫現在越來越嚴重。
傅潯的性格看著溫柔,實則比誰都剛,不想做的,誰也逼不了。
這段時間為數不多被他窺探到的欲望差點都讓他忘了,傅潯是很愛肉貼肉、欲望很強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