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徐越新開的一項項目,本來合作事宜意向合同都談的好好的,臨到簽正式合同政府就一直東推西推,壓著不簽。
陪吃陪喝大半個月,對方還在打太極。
這項目關乎他公司上市的問題,這已經是他第三次申請公司上市,為此,徐越近一個月來總有些焦躁。
剛下飛機,徐越打開手機,林易琪的十六個未接電話顯示,下一秒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徐先生,我爸媽他們知道我現在在讀書又找上門,物業跟我說他們已經在小區門口鬧了一個多小時了。”林易琪開門見山地哭訴道,語氣里是恐懼和六神無主。
三年前她被弄暈醒來后再會所的場景歷歷在目,父母的狠心拋棄讓她齒寒,她好不容易回歸到正常生活,提心吊膽過了這么久,還是被打破了這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
徐越冷淡的語氣傳來,但是又讓她心安:“你讓物業報警,他們進不來,接下來我來處理,他們永遠不會來找你。”
林易琪終于放下心來,只要一聽見徐越的聲音,她就好像有了主心骨。聽到對面快掛了,她馬上道:“徐先生……我最近新學了一道菜,你有空來嘗嘗嗎?”
徐越看了眼腕表:“我今天有事,來不了。”
預想之中的被拒絕,林易琪以為自己被安置在公寓里,徐越總有一天會提出要求,她也做好了準備,但是他好像就忘了她這么號人,從來不會來看她,也不會主動聯系她。
漸漸地,她知道,徐先生是有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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