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放松一點。”徐越分開傅潯的腿,夾得太緊,他沖刺都很艱難,全身肌肉緊繃,傅潯好像被一個大火爐抱著。
淫水潺潺,徐越九淺一深地插入,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水液,重重一擠水液又四處飛濺。
又嫩又滑,徐越的陰莖像是一條發(fā)熱的毒蛇一樣直接頂入宮口,甚至還想繼續(xù)夯入。
緊窄至極的宮腔口艱難地包容了他的巨大,溫柔討好吮吸著龜頭。這具淫浪的身體被徐越開發(fā)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一碰就噗噗流水。
傅潯腰有些酸,他在床上求饒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徐越的耐力和爆發(fā)力沒有隨著大學畢業(yè)而有所下降,反而一直保持著高水平的狀態(tài),每次恨不得把他釘死在床上。
“輕點……啊——太重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剛剛撩撥我的時候沒想到回這樣,重你就咬我。”
傅潯張嘴咬在徐越的肩膀處,力道不輕不重,徐越放緩了力道,安撫似地廝磨一番,
“好漲。”傅潯撐起上半身,欲想抽出身體逃離。
徐越一把按住他禁錮得死死的。
“逃什么逃,漲說明你老公大,肏你肏得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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