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糾結于自己不齒的被包養行為,一面又沉迷在傅潯的強大和溫柔之下,無法自拔。
他喜歡小巧可愛的類型,傅潯和小巧可愛根本不搭邊。
在其他人都走了后,徐越在水里繼續游著,泡到手都泛白泡漲,全身精疲力竭才最后一個回到寢室,還沒開門就聽見寢室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徐迦,你怎么來了。”徐越看著徐迦和孫岐聊得熱火朝天,皺眉問道。
徐迦看他哥來了,和徐越相似的眉眼彎起,熱情打招呼:“哥,你回來了,我這不是好久沒見你,你也不回家,我就來找你了。”
兩兄弟住在郊外的小鎮上,每次回去坐大巴都要好幾個小時,最近還在修路,坑坑洼洼的,坐幾個小時骨頭都要散架,徐迦會回家才怪。
“你學校沒課,這么閑?”徐越硬邦邦道,他對別人語氣都很正常,唯獨對這個弟弟兇巴巴的。
徐迦縮了縮頭:“我這個成績讀不讀都無所謂了。”他每天在學校都無聊得很,逃課去網吧都是家常便飯。
徐越也知道自己弟弟的德性,他自己成績也一般,他們家可能就沒有讀書的基因,成績都不行。除了他一個體育生上了本科外沒一個正兒八經的因為成績考上的大學生。
村郊里大部分的觀念都還是體育生藝術生算不得正經的大學生。
都說窮苦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早懂事,徐迦簡直就是反面,干啥啥不行,還好高騖遠,闖了什么禍都是徐越給他擦屁股。
這次闖出大禍欠下校園貸,徐越差點直接和他斷絕關系了,老實了一段時間后現在又開始想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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